• 我的趣味之低级、之下流、之无与伦比,那都无法用语言表示。

    话说阿蒙老师儿建了一个群,名曰“读书”。因我读过几本黄色小说,有幸被列入其中。

    这个群的主题就一个字:低级趣味!

    难能可贵的是,这个群里的几乎所有图片,我是指猥亵图片,都是出自我手啊出自我手。

    都是我面朝黄土背朝天一滴汗珠子摔八瓣地找出来的啊。

    因此,我被大家推崇为“猥亵源”,我自己觉得吧,比原子弹的功能都强大。

    姑且这么认为吧,反正我也没见过原子弹打在大地上么样。相当只骄傲。

    今天就发布一下我的西门阿花系列。请看~~大~屏~幕~~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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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转的。具体来源不清楚。欢迎转载。^_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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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在外地出差,和一群刑事法官下去调研。山路漫漫,大家开始说笑话解闷。既然都是法官,主题当然与案子有关。

      一位老法官说,1975年刚到法院工作时,国家根本没有《刑法》,一本1950年代起草的“刑法草案”,就是办案参考。没有经过任何法律训练的人,照样可以做法官、办大案。

      由于缺乏法律依据,定罪量刑的随意性很大,尤其体现在罪名认定上。为了争取政治正确,任何罪名之前都得冠以“反革命”三字,如杀人就是反革命杀人罪,强奸就是反革命强奸罪……

      有一次,某个村子出了起奸尸案,搁在现在,当然得定侮辱尸体罪,那时这就属于疑难案件了。法官们讨论了半天,始终没有结论,最后还是承办人突发奇想,拟定了罪名:反革命……不讲卫生罪!

      一车人皆笑。另一位法官忍不住了,也讲了个罪名故事:

      “说个真实案例,是我们90年代搞案件复查时发现的。也发生在没有《刑法》的年代。有位年轻工人,晚上做梦梦到和车间一名漂亮女工发生了关系,早上醒来很兴奋,到处向厂里人吹嘘,连细节都说得一清二楚。消息很快传到女工那里,那姑娘是个烈性子,羞愤难当,居然上吊自杀了。”

      “出了人命,事情就闹大了。年轻工人很快被保卫科抓了起来。案子到了法院,怎么定罪又成了问题,有人说该定反革命流氓罪,也有人持反对意见,认为那年轻工人只是做梦,并没有真正耍流氓,就算说他耍流氓,也是口头耍流氓。最后,还是法院院长拍了板:反革命梦奸罪,10年!”

      一位女法官嫌我们讲得恶俗,便说了个带点浪漫色彩的:

      “有个村子,当年许多知青在此下放。有段时间,女知青们纷纷投诉,说总有人偷看她们洗澡。村里很重视此事,安排民兵和男知青轮流值班,终于破案,原来是村里一个二流子所为。案子到了法院,定罪又成了问题。其间,也有人提议定反革命流氓罪,可人家只是偷窥,没有动手啊。最后,还是一位军代表有见地,想了一个又贴合实际,又浪漫的罪名:反革命偷看青春罪。”

      我们聊得热烈,笑得大声,一位老同志一直闭目养神。见我们再无可讲,他终于开口了:

      “你们都说完了吧,我给你们说个猛的,也是真实案例,发生地点是昆明,80年代平反错案时,我亲手纠正的。两个年轻工人,其中一个家里有点小钱,买了块上海牌手表。你们要知道,那时候有块上海手表,可是很不得了的事情,跟你们女同志现在有个LV包包差不多。买表的那哥们儿,姑且称甲吧,有一天无聊,跟朋友乙打赌,说:你如果把路边那坨屎吃了,我就把手上的上海表扒给你!乙一听,靠,还有这么好的事,二话没说,就把路边那坨屎吃了……”

      我们都被雷住了,认真听老法官讲。

      “乙吃完,漱了口,嘿嘿,这个是我想象的,他总不能含着屎说话吧,就对甲说,把表给我吧!这个时候,甲反悔了,他肯定没想到乙会真得会把屎吃了,只好赖账不给。乙火了,要打甲。甲只好说,那我也吃一坨屎,就当还你吧,于是忍着恶心,也吃了路边另外一坨屎。”

      或许是情节太过离奇,车内安静极了。老法官点了根烟,继续说:

      “倒霉的是,乙吃的是新拉出来的屎,所以没事。而甲吃的是陈年旧屎,有毒,当时就不行了,送到医院时,人已经死了。出了人命,单位当然不会放过乙,把他扭伤到了公安机关。至于怎么定罪嘛……”老法官坏笑着看了看我们。”

      “反革命杀人罪?”

      “反革命贪婪罪?”

      老法官答:“反革命赌博吃屎致人死亡罪,15年!”

      (谨以此文,献给1979年《刑法》颁布30周年,并提醒大家,一部完备、稳定、限制司法者无限想象力的《刑法》,对建设法治社会有多重要。)

  •   第一最好不相见,如此便可不相恋。

      第二最好不相知,如此便可不相思。

      第三最好不相伴,如此便可不相欠。

      第四最好不相惜,如此便可不相忆。

      第五最好不相爱,如此便可不相弃。

      第六最好不相对,如此便可不相会。

      第七最好不相误,如此便可不相负。

      第八最好不相许,如此便可不相续。

      第九最好不相依,如此便可不相偎。

      第十最好不相遇,如此便可不相聚。

      但曾相见便相知,相见何如不见时。

      安得与君相诀绝,免教生死作相思。

  •   那日吃完饭,踱到某药店门前,到秤上称了一称。果然不出我所料,又长了三五斤。作为一名坚强的、有韧性的胖子,无论什么,都独挡不了我长肉的步伐。工作再累,吃的再少以及即使再想减肥,也总是在不停地长肉、长肉、长肉。

      和菜头的最新博文,是一篇低俗的文章,名字叫做《购衣记》。此篇文章虽然低俗,但却意义深远,道出了我作为一名资深胖子的心声。

      每次去商场,总是会小心翼翼地问一问导购:“请问,这件衣服是均码吗?”导购员总是会瞎眼地信口开河一番,“是的,不过我看这个号码你穿正好。”按捺住内心的激动,雀跃地换上,却发现,麻痹还是太紧啊!!

      对于我来说,买裤子,一般是腰和长度正好,那么屁股处就肯定会有些紧;如果屁股处正好,那么腰和长度就有些宽松。更可恨的是买上衣,要么衣服是均码,胸部太挤;或者是大码,长度太长!

      所以,我每次购衣,总是会经历“试探——雀跃——换衣服——沮丧——再逛——再试探……沮丧——崩溃”这样一个心路历程。痛苦的很!!简直都想呼天抢地了。

      就因多长了三五斤这个原因,我不得不重视“减肥”这个课题。又由于我从来都是越减越肥,所以不得不幻想出多种迅速减肥的方法。

      比如,有一天我在大街上走着,太阳太大太热了,一不小心,我就晒干了,然后,身上的肥油全部都漏了。

      又或者,有一天,我肠胃不好,发作起来非常剧烈,不得不一天都蹲在厕所,一天过后,发现,肥油全部让我拉干净了。站起来提上裤子,蹦一下,耶,我是个瘦子辣。

      再或者,冬天来了,我很冷,但是我坚持不穿厚衣服。所以整个冬天都在挨冻。后来,春天来了,找到以前穿的衣服,赫然发现:衣服太他妈的大了。

      呃,还有一个更不靠谱的,其实,我是一个被外星人遗弃的小孩,身上披了人类的外皮。等有一天,外星人来接我回火星的时候,我的外星伙伴们会将我的沉重外壳脱掉。大家看着这样的一幕,都吓呆了,天哪,这个看起来又精致又乖巧的瘦子,是大胖子陈美丽吗?!嗯哼。

      因为我有很多肥肉,因为我是个胖子,因为我买不到合适的衣服,因为我畸形,因为我……所以,一直以来,我都坚持认为自己是个残疾人。但是,我一直身残志坚,期待着有一天,我能够像和菜头一样,找到一个卖衣服的场所。这个场所里衣服又大又漂亮,而且,还很便宜。

      啊,可是,这天什么时候会到来喃?!

  •   我以前从来都不觉得香港的大学有多好。你看那些学生,毕业典礼总是人人手抱一只毛毛熊,不说还以为是幼稚园结业呢。至于老师,不是不好,只不过研究多用英文出版,而且以论文为主,书店很难见得着,不像大陆学者,著作等身的人多得是,看他们的作品一字排开摆在书店,威风得不得了。校园气氛就更不要提了,许多大牌学人来演讲,也都只有小猫几只去捧场;学术沙龙?那是什么东西呀?没听过!

      直到近几年在大陆跑多了,见过不少名牌学府的另一面,听过不少著名“大师”的笑话,了解到整个高等教育界的运作方式之后;我才知道,原来香港的大学也不算太差。

      你看,英国《泰晤士报》公布全球大学排行榜,香港有3家进了前50呢。可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。而我的母校--香港中文大学的前校长高锟,刚拿了今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,这难道不是很威风吗?但坦白讲,当年我念书的时候可不以为他有这么厉害;相反地,我们一帮学生甚至认为他只不过是个糟老头罢了。我的一个同学是那时学生报的编辑,赶在高锟退休之前,在报上发了一篇文章,总结他的政绩,标题里有一句“八年校长一事无成”,大家看了都拍手叫好。

      不只如此,当时高锟还接受中央政府的邀请,出任“港事顾问”,替将来的回归大业出谋献策。很多同学都被他的举动激怒了,认为这是学术向政治献媚的表现。于是在一次大型集会上面(好像是毕业典礼),学生会发难了,他们在底下站起来,指着台上的校长大叫:“高锟可耻!”而高锟则憨憨地笑,谁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。

      后来,一帮更激进的同学主张打倒行之有年的“迎新营”,他们觉得那是洗脑工程,拼命向新生灌输以母校为荣的自豪感,其实是种无可救药的集体主义,很要不得。就在高锟对新生发表欢迎演讲的那一天,他们冲上去围住了他,塞给他一个套上了避孕套的中大学生玩偶,意思是学生全给校方蒙成了呆头。现场一片哗然,高锟却独自低首,饶有兴味地检视那个玩偶。

      后来我们才在报纸上看清楚他的回应。当时有记者跑去追问正要离开的校长:“校长!你会惩罚这些学生吗?”高锟马上停下来,回头很不解地反问那个记者:“惩罚?我为什么要罚我的学生?”毕业之后,我才从当年干过学生会和学生报的老同学那里得知,原来高锟每年都会亲笔写信给他们,感谢他们的工作。不只如此,他怕这些热心搞事的学生,忙得没机会和大家一样去打暑期工,所以每年都会自掏腰包,私下捐给这两个组织各两万港币的补助金,请他们自行分配给家境比较困难的同学。我那位臭骂他“一事无成”的同门,正是当年的获益者之一。今天他已经回到母校任教了,在电话里他笑呵呵地告诉我:“我们就年年拿钱年年骂,他就年年挨骂年年给。”

      我和高锟可就从来没这么亲近过了。八年里头,我只当面对他说过一句话。那一天我们几个同学从图书馆出来,正好见到他走在前面,马上揉搓了一团纸朝他丢过去。他一回头,我就指着另一个同学笑着大喊:“校长,你看他居然乱丢垃圾!”总是笑得有点傻的校长一如以往,顿了一顿才反应过来,慢吞吞地说:“这就不太好了。”我们立即笑作一团,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。

      前一阵子,香港政务司司长唐英年跑到中大演讲“领导的艺术”,居然大谈什么“包容是领导最重要的美德”,我听了忍不住摇头轻叹:“你来我们这里讲包容?”

      去年开始,高锟得了老年痴呆症,最近记性有点衰退了。这也不是不好的,因为我希望他忘记当年我们的恶作剧,忘记我们侮辱他的种种言行。但我又是多么多么地盼望他,我们的老校长,能够记住他刚刚得到的是诺贝尔奖,记住他提出光纤构想时的喜悦,记住他和夫人一起拖着手在校园内散步的岁月,记住我们毕业之后,偶尔在街上碰见他,笑着对他鞠躬请安“校长好”时的衷诚敬意。

  • 话说,今天下午,我和同样脱离了高级趣味的阿蒙老师儿组合成战队了。

    我打算这样介绍我俩:大家好,我们就是传说中的一对B人Twins组合~~

    结果被眼尖的阿蒙老师儿一下子看到了问题所在: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2BT?

    啊呀呀,这可是,太……真……

    不过喃,幸好我们的名字好。一个叫聪明·没良心,另外一个叫美丽·恶趣味

    对,我就是大美丽。请以后叫我艺名,可以摸?

    关于我俩的事迹摸,请看大屏幕~~